吃饱总是撑的慌

    话说CCAV现在虽然嘘声如潮，可俺们也否定不了它当年还是创造出很多经典，譬如小时候看的《西游记》是年年重播一直至今。说实在话，那时候俺还是吊着鼻涕的小正太，即使是《西游记》这么老少咸宜的东西也不是都懂。换句话说俺还处于不懂得欣赏女妖怪的人生初级阶段。

    由此岔开去，说到08年年末，二手玫瑰、痛仰等等NB人物搞了一场“你在红楼 我在西游”演唱会，万晓利妹子（梁龙语）的一首《女儿情》很是给了俺点惊艳的感觉啊——没想到万晓利那低沉的男声重新来演绎的《女儿情》貌似比原曲更有感觉。

    大抵是这两年年纪大了，书念了不少，忽悠人多了，被人忽悠更多了。这倒使俺重新想起“取经女儿国”这一段了，发现里面大有八卦可挖，遂起意欲记之。不过这两年忽悠人惯了，总喜欢在自己写的东西里装十三。为了保持一贯传统俺就借了文学批评的术语“误读”当题目，毕竟所有对作品解读都建立在“误读”上，更别说俺这样的口水八卦乱弹文了。

    言归正传，话说师徒四“人”一路驴行之西梁女国，进入了一个全无男人的世界。按豆瓣上某强淫的话说是一个拥有“子母河”（受孕）“照胎泉”（B超）“落胎泉”（堕胎）的自给自足型社会，世世代代如此生活。抛开一些技术问题（比如既然是无男社会，干吗见着男人就花痴），单论女儿国国王与御弟哥哥感情，还是蛮有意思的，且容俺拿两个版本的《女儿情》作比。

    原版《女儿情》乃是一串蒙太奇镜头的背景音乐。这组镜头把唐僧同学和女国王间的点点滴滴拼接在一起。唐僧的心慌意乱躲躲闪闪与女王的奔放热情大胆直接尽在其中，凸现了二人暧昧的柏拉图式精神恋爱。而作为插曲，吴静用她柔腻的嗓音突出了女王的女儿心境——纵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，却也是位妙龄女郎，却也有追求爱情的自由与权利；虽是至尊亦是红颜，也有细腻的女儿情怀，也渴望有一个心仪伴侣陪在身边只羡鸳鸯不羡仙！

    可是套用一位网友的原话：“唱得我骨头都酥了，我看唐长老有毛病吧？”的确，悟空他师傅实在是畏畏缩缩唯唯诺诺，没有半分爽利的样子，看来愧对自己的男儿身。

    在俺还不懂得欣赏女妖怪的时候，俺觉着女王婆妈得要死，坏了唐僧的大事；在俺懂得欣赏女妖怪之后，俺又觉着唐僧婆妈得要死，坏了自己的禅心；可在俺听了万晓利重新演绎的《女儿情》之后，我又觉得女王固然可爱，仨怪物的师傅却也是个悲情的角色。

    万晓利妹子（梁龙语）用低沉的声音轻吟这首歌曲时，一种发自骨髓的心灰意冷从他的嗓音里散布开来。“说什么王权富贵,怕什么戒律清规......”只这十四个字，却是字字泣血。也许唐长老从西天取经归来，修成正果荣升成佛，心底某处却仍会鲜血淋漓。夜深寂寥无人时，唐长老也会如此低声吟唱，遥想当年与女王在春光灿烂花影摇曳中协臂游玩之时，眼里分明涌出苦涩。

    然而事情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场悲剧，俺们装逼地称之为命运。唐长老不光是陈江流，他还是金蝉子转世，他还是李世民总书记的御弟。他可以是有道高僧，可以是外交人士，可以是驴友，可以是教育工作者，可以是一切圣洁的符号，但他不是他自己，他也不能是他自己。他的身体是男儿，可精神已经被种种清规戒律，被“道德楷模”这个称号阉割掉了。他想爱，但是不能爱不敢爱。

    这样看来，唐长老面对女王的畏畏缩缩唯唯诺诺不是婆妈的性格作祟，而是人性与神性在脑中激烈交锋的产物。一方面是自己的师傅，自己的上司和干亲，以及自己的道德和责任；一方面是做回人性自己和一位如意的伴侣。如此艰难的选择任凭谁处于这个局面都要为难，都要纠结。丹麦有位精神分裂症患者在面临类似选择的时候喃喃自语了句：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a question被人们奉为了经典。就说明这样的选择是一个普遍性的世界难题，且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。无论选择得到什么，都会被动选择失去了别的。

    唐长老最后选择了向自己的神性和责任低头，成为了“道德楷模”，留下这么一段回忆，忧伤和空虚，以及那首时常被自己吟唱，时常在梦中听到的《女儿情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鸳鸯双栖蝶双飞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满园春色惹人醉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悄悄问圣僧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女儿美不美,女儿美不美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说什么王权富贵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怕什么戒律清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只愿天长地久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爱恋伊,爱恋伊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愿今生常相随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另：本文基于CCAV 83版《西游记》电视连续剧，请勿与其他西游作品对号。

刚刚重新在看《清华寝室夜话》，忽然发现一段台词值得铭记啊：

 

振聋发聩，高屋建瓴，指出了各位哥们儿的奋斗方向！

 

贴出来与众兄共勉！

貌似很久没写和足球有关的东西了！

 

今天写一个，郁闷！

 

巴斯滕人品大爆发了！

 

搞不懂多没内裤的换人！

 

马卢达下怎么会上戈米？纳斯里是内裤带来吃干饭的？！

 

那啥，下轮巴斯滕要是放水的话，法国和意大利可以一起在场上烫火锅了，还踢什么踢啊！

    出来混，迟早都要还的！

    年轻的时候，我不懂这个道理，直到隐姓埋名浪迹荒野那一刻才醒悟。可即使明白了，也晚了，总不能徒劳无功地去追忆似水年华。这样后悔当初的哀叹我做不出来，毕竟我也曾叱咤风云，也曾在江湖扬名立万。提到南少林十杰，谁不把我洪熙官的大名排在首位！什么？方家老三方世玉?那个没有技术含量的蛮牛青年也能与我相提并论么？

    人都有他年轻的时候，那个时候总是充满了热血与斗志。我的青春自然也是那样的激昂，却也无处安放。

    世人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——正在青春期的我充满着对异性的美好憧憬，轻易相信了这句谣言。于是我做了一个影响我一生的决定：加入了黑社会。那时我天真的以为，古惑仔的身份用来追女生，会如狼入羊群一般无往不利。谁知道，我错了，错得很厉害。

    我的老大本名叫刘裕德，可他是从总舵修行出来的，所以道上人称三德和尚。传说他以前被官府欺压，产生了反社会人格，发誓要以一己之力来报复社会。当然，事情的真相是否是这样已无从考证，真正对这感兴趣的只有陆阿采、童千斤那几个八卦男。反正故事的结局就是三德老大加入了少林，开始混社团。而故事结局对我的影响则是，三德老大蛊惑我成了古惑仔。

    我一直都无法忘记在那个阳光灿烂的春日，在方家初见三德老大的那一刻。这么说的口气有点背背山的感觉，可是如同奥雷良诺·布恩地亚上校会回想起他父亲带他看冰的那个遥远的下午，我脑中也总会时时浮现那一刻的所发生的一切。有时候我也会偷偷的想，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方家，人生会不会朝另一个方向发展。

    可遗憾的是生命没有BackSpace的按钮，也不能Save/Load，我还是没能抵挡加入黑社会的巨大诱惑，从了三德老大。当时，他只是和善地对我说：“小伙子，愿意为少林，为社团燃烧你的青春热血吗？”我的大脑顿时被这句看似很SB话拖累的死了机，只能激动地点着头。这说明，我当时也只是个热血的SB。可悲的是我要用我的一生为这一时的冲动来买单。

    真正开始混社团的日子跟想象中实在相差太远。没有美女，确切地说没有没有我钟意的美女。平民家的女儿总是对我这样的古惑仔敬而远之，一见到我就如遇到洪水猛兽般撒丫子就跑。而道上的美女我又总是对她们敬而远之。我曾亲眼看见李翠屏一边抠着脚丫子打麻将，一边和社团的兄弟划拳喝酒。实在不明白方家老三怎么会对这样的人类（抱歉，我实在不能用女生来称呼她）性趣盎然，尽管她有着一具妖媚的皮囊。

    情场的失意让我的业余生活乏味无趣，只有不分日夜地对着木人桩发泄我的精力。赌博和饮酒我提不起兴趣，因为混社团实力才是最重要的，不然对上老仇家武当你会死的很惨。

    没有人知道少林和武当是怎么结的怨。也许是少林宣称“天下武功出少林”而武当不服气；又也许是少林打着反清复明的大旗而武当则有着深厚的政府背景……反正江湖上都知道我们两大社团之间那点儿“不得不说的故事”。方家老三甚至还在擂台上打死了武当李巴山的女婿雷老虎，胡惠乾也干死过武当冯道德之徒孙。双方的仇怨就是在这样你来我往中一点一点加深。

    其实，作为一个新一代智慧型古惑仔，我一直鄙视双方大佬对这种仇恨的放纵。我总觉得这样的消耗是在削弱双方的实力，只有双方合作起来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啊！也不知道武当的伙食怎么样，反正少林喊着慈悲为怀的口号，顿顿白菜萝卜。却不知隔壁家王二养的母鸡被多少大师用来实践过“酒肉穿肠过，佛祖留心头”的哲理。至于少林反清复明的口号我也觉得没什么道理。大家这么打来打去，不还是中华民族吗？不搞民族团结，却搞民族分裂，受伤的终是我们华夏子孙啊。况且就算我们少林举事成功，又有什么准备去治理国家？还不都便宜了那帮台湾岛上的郑氏子孙！

    然而，我只是社团里的一只小虾米，人微言轻，只能听从老大们的指示行事。烦心的事儿总是太多，对着木人桩也无法集中精力。于是我爱上了在城外的一条小河边发呆。对着淙淙的流水，你会涌起“逝者如斯夫，不舍昼夜”的感慨。终于，我在河边发呆的日子给我带来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。

    认识她的结局真的相当的老套，在河边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俗套桥段。几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居然敢在我南少林十杰之首面前猥亵少女。无它，唯轰杀之！面对美眉温婉娇羞的红颜，我突然迷失了自己。多少个日子，我在河边对她倾诉心中的一切，发泄生命中的不快。面对我的喋喋不休，她只是温柔安静地听着，默默地靠在我的肩上。后来，我在河边的垂柳下，拥有了她。

    但是被突如其来的爱情冲昏了头脑，我居然没有深究她对自己身世的莫讳如深。直到有天她捂着微凸的小腹来找我，我才知道她居然是个满清的官小姐。没人会相信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，除非他发生在你身上。我已经回忆不起那段时间我是怎么度过，只是恍惚记得没有勇气再去面对她娇靥，每天在酒馆化身成一滩烂泥。到了终于某日，我醒悟过来要去担起男人的责任，于是冒死潜入她家的宅子，却只看到一个冰冷的排位和一个粉琢玉砌的男婴。崩溃，泪如雨下。我开始怀疑我所做过的一切，开始怀疑一切的本质。

    最后，我抱着这个孩子远走高飞，离开这个地方，离开这个江湖，也许这辈子不会再回来。她留给我的孩子，起名叫做文定，只盼他能多读点书，安稳地过完这一生。

    在一个小山村，我隐姓埋名，做了一个杀手谋生。只在风和日丽的午后，为当地的村民杀猪割肉。只是每每提起屠刀的时候，才发觉前半生已经走远！

    原来出来混，真的是迟早都要还的！